此刻房间里很安静,晕黄的灯光洒下来,将两个人镀在一片温暖的光晕里。
陆岩耳畔就回荡着她溢满了心疼怜惜的话,阿岩,疼不疼?
很多年前,他九岁,爸爸死在了牢房里,他没有见到最后一面,他赶去监狱的时候,爸爸的身体已经被火化了,他就捧着一盒骨灰回家。
晚上,妈妈也是这样抱着他,他的脑袋枕在妈妈的胸口,妈妈问他,阿岩,疼不疼?
陆岩浑身的肌肉一块块的紧绷了起来,蓄积了全身的力量,他像是要做些什么,但是很快他那壮硕的肌肉又软了下来。
他像很多年前一样,将脸埋在了妈妈的胸口。
安安白嫩的手指头穿梭进了他扎人的短发里,轻轻的揉了揉,“没事的,很快就不疼了,一切都过去了。”
是啊,很快就不疼了…
九岁后,他就不知道疼了。
现在也是,吃了虫草,他慢慢的也觉得不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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