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替石头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毛猴剪刀,层层选拔上来的精英,但是老实憨厚,没怎么见过女人,剪刀不好意思的挠了一下头,“嫂子,俺还没有见过你这么漂亮的女孩,像…像天上的仙女一样。”
陆岩上去,一脚踹上了剪刀的屁股。
剪刀疼的龇牙,“报告,俺不明白,俺哪里错了?”
看着剪刀憨厚的样子,其他血瞳都笑开了,“剪刀,不许盯着嫂子看。”
剪刀心想,看一眼都不能,为什么啊,这操作整的他不明白。
当兵的人永远是这世上最可爱的人,安安浅浅的勾了一下红唇,却是笑了。
这时又一声雷鸣,四周的树枝已经被吹得弯腰了,然后豆大的雨珠砸落了下来。
暴雨如期而至。
傅青伦撑了一把黑伞,撑在了安安的头顶,他低声道,“安安,这里除了岩爷,没有人能将伯母带回来,我们先离开吧,不要分了岩爷的心。”
这是最冷静最理智的安排了。
安安整个人站在黑伞下,纤柔的身体裹着他给的大衣里,就连她的小手都缩在了里面,风雨交加,她却被护的滴雨不侵。
但是为什么,她感觉不到一丝的暖意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