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彼岸花,唐沫儿就有救了。
陆夜冥垂眸卷着衣袖,听到这话,他的动作顿了下来,轻轻掀起眼皮看向梵门,他问,“在哪儿?”
梵门低声道,“皇宫。”
……
深夜,主卧里。
沐浴间的门“嗒”一声开了,陆夜冥冲过澡,裹挟着一阵清冷的寒气走了出来。
他身上披了一件深蓝色的丝绸睡袍,用毛巾擦拭了一下湿漉漉的短发,他来到了柜台前,上面放着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。
他抽出了一根烟叼在薄唇上,“啪”一声点燃了打火机,微微弓下颀长如玉的身影,他将香烟凑上去点燃。
跳跃的幽红火苗将他一张清华潋滟的俊脸镀的如磨砂般,真是妖孽,让人看一眼就面红耳赤。
他慵懒的抵在柜台上,开始吞云驾雾。
青烟缭绕看不清他的俊颜,只觉得现在的他格外的淡漠疏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