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…她又在做梦了。
她只有…牟牟。
牟牟现在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动力,为了牟牟,她不会死的。
“好了!”这时玄沐收工了,他松开了凤菱雪的长发,凤菱雪像断了线的风筝般直接倒在了地毯上。
玄沐看着玄影笑,“影弟,我刻的字你还满意么?”
玄影看着地毯上的女人,她的右脸上被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字---奴,看着十分丑陋,几行鲜血顺着她的娇肌流淌进了她细腻的粉颈里。
被人摧残过后的她毫无生机,像死了一样。
她没有向他求饶。
她已经很少看他了,偶尔有一眼落在他的脸上,她的目光也是空洞呆滞的。
玄影抿了一下薄唇,抿出了森然泛白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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