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抱歉,这是一个死胎。
夏小蝶梦到自己抱住了那小团身体,那小团在她怀里慢慢的变得冰冷,直至没了温度。
这三年她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,被噩梦缠绕的她一头的冷汗,开始不安而痛苦的挣扎,“对不起对不起妈咪没能护住你”
夏小蝶在痛苦的呓语,这时她感觉有两只大手按住了她纤弱的肩,她倏然睁开了眼。
在房间昏黄的灯光里,夏小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俊颜,是顾夜霖。
顾夜霖去而复返,在深夜里又回来了。
现在顾夜霖身高腿长的伫立在床边,大手还按着她的身体,他眸子里溢满了心疼和担忧,低醇的嗓音微微沙哑,“怎么了,是不是做噩梦了”
夏小蝶眼里一热,大颗大颗的泪珠已经砸落了下来,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哭了,现在视线模糊。
顾夜霖伸手给她擦泪,先用自己的衬衫衣袖,然后用手给她擦,动作凌乱急切,“不哭了,我在这里”
夏小蝶控制不住自己的泪,她澄澈的瞳仁现在还是空洞的,陷在自己的梦魇里。
顾夜霖低下身,吻她滚烫的泪珠,她的每一滴泪都灼烧了他的心,让他的每一下呼吸都是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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