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，她竟然怀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又流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夜霖转了一个身，挺拔的后背慵懒而颓废的抵在了墙壁上，幽深的眼眶已经被红色给覆盖，他两手叉腰，大口的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呼吸不了，他觉得心脏那里好疼好疼，疼的他呼吸难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他第一个孩子

        刚才他目光所致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稍作过停留，那里曾经孕育过他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夜霖轻轻的闭上眼，脑海里都是夏小蝶那张苍白如纸的小脸，刚才他捏她的肩，她的肩那样的莹弱

        半年前他想报复她，将她捆绑在他的身边，他疼了，也要让她跟着疼上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看来，他成功了，她在他的身边过得一点都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他为什么一点都不快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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