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婆笑道,“曦瑶,阿暮临时有点急事,所以不能去你家拜访了,请代替阿暮表达万分的歉意,等改日阿暮一定会上门拜访的。”
“没事阿婆,我爹地妈咪都是很开明的人,他们没有关系的,让阿暮去办自己的事情吧,不用担心这里。”
“好的曦瑶。”
阿婆挂断了电话。
医院,病房里。
昏黄的灯光下,阿婆坐在病床边,她放下了手机,然后看向病床上躺着的凌离暮。
凌离暮穿了一件蓝白条的病号服,宽大的病服衬的他的病态而虚弱,手上打着点滴,垂下的俊俏眼捷覆下一层剪影,清弱而孤寂。
阿婆可以看到他衣领里的伤,全是棍子打出来的,交错在一起,刺目而狰狞。
阿婆红着眼眶,用布满了老茧的手轻轻的握住了凌离暮的手。
这时护士在外面小声道,“阿婆,该缴费了。”
阿婆迅速站起了身,走了出去,“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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