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怎么办,她无暇去想,现在她只祈求哥哥能活下来。
陆夜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进了沐浴间,站在花洒下冲冷水澡。
热。
他突然感觉身体有些热。
敛了敛俊眉,再睁开眼的时候他的眸色里已经染上了一层阴鹜的戾气。
他还没有蠢到连自己中药了都不知道。
从来没有人敢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用到他的身上。
陆夜冥关了花洒,披了一件黑色丝绸睡衣出去了,梵门恭敬的站在房间里,“主君。”
陆夜冥的俊脸上看不出什么异常,低沉的嗓音平仄冷漠,“去查一下刚才我喝的咖啡是谁经手的。”
很快,梵门回来了,他低声汇报道,“主君,那杯咖啡是是君小姐经手的。”
“确定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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