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翎看着他，一瞬间泪流满面，“忘了告诉你了，我恢复记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恢复记忆了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激起千层浪，玄影墨色的瞳仁不停收缩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翎颤抖的伸出小手，摸上了他脸上那半边面具，然后缓缓往下拿。

        玄影可以拒绝的，但是他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半边面具被她拿了下来，他满是刀痕的伤口在她的视线里曝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咚一声，面具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翎看着他，一下子又哭又笑，像一个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两只小手捂住自己的脸，任由滚烫的泪水在自己的指缝里穿梭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痛苦的模样，玄影红了眼眶，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，只是一遍遍道，“翎翎，对不起真的对不起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”这三个字，是这世上最苍白无力的话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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