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客气,职责所在。”司空珩勾了一下唇,又交代了两句,然后转身离开。
贝玥舞守在病房前,握住了慕容建成的手,紧紧的握着,然后她趴在了床边,合上了眼。
君夕卿在一边看着,她心里很感动很感动,在国君倒下的时候,伯母很坚强,他们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,再也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。
包括,生死。
君夕卿伸手将病房里的灯给关了,然后走了出去。
翌日清晨。
贝玥舞挤了一条温湿的毛巾,给慕容建成擦脸。
他还没有清醒,贝玥舞的动作十分的轻柔。
擦好脸,她又用毛巾帮他擦手,这时他修长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。
贝玥舞一震,以为自己花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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