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极冥铠化为了一道暗淡的流光,没入姜独的身体之中。
“轰!”
诡谲的力量压在姜独的身体之上,只不过瞬间,姜独的浑身已经开始充血,一个个血管鼓了起来,随时都有破碎的可能性。
错了,已经不是随时了。
这一刻,姜独的肉身已经开始化为了碎末,所有的血肉肝脏都已经溶解消散。
只有闪烁着微弱光芒的骨骼还在坚持着。
这个漆黑的通道,还没有任何到尽头的痕迹。
骨头,发出了一声声脆响的声音。
在镇渊剑之中的姜独,露出了一个苦笑。
当真是没有一丝生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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