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也不知道啊,你得拿住我给这个龟孙碰一家伙,俺就知道了。”
镇渊剑的声音在姜独的脑海之中响起。
姜独走进石门,拿着镇渊剑轻轻的和石门碰撞了两下。
“砍不烂……”
镇渊剑声音之中似乎有些怀疑人生。
“又砍不烂?”
姜独揉了揉自己的眉心,我要这镇渊剑有何用?
“它真嘞硬类难受,这龟孙绝对是俺碰见过最硬类东西,俺估摸着就是再升级一家伙都砍不烂。”
镇渊剑为自己辩解说道。
不是它不强,而是因为这个石门实在是硬的离谱。
“难道我也要被拉进石壁之中,才有可能过去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