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羽丞靠在了椅子里,揉了揉眉心。
他自己妹妹是个什么性子,他自己最清楚。
平日里他总是宠着惯着她,有什么事情也都尽量顺着她。
但没想到,而今她变本加厉,只是为了一把剑,居然就如此不依不饶。
“羽织,且不说你现在还不能确定那个人就是她。就算真的是她,你也没有理由去找她的麻烦。无论是之前那次,还是这一次,对方都是拿了钱的,并不是强行抢你的。”
江羽织气道:
“肯定是她!整个西陵,除了她,还有谁会主动和我作对?廷安说了,那把剑根本不值一万白晶币,她却非要和我争,这难道不是故意的吗?!”
江羽丞的脸色有些不以为然。
江羽织看不出来,但他却是将夏侯廷安的心思摸的透透的。
无非就是想借此机会讨好江羽织,但没想到有人横插一脚,将他献殷勤的机会抢了不说,还让江羽织生了一肚子的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