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不小心在手上划了一道,刚刚简单的处理了一番,也难怪您会闻到这血腥味了。”
他的手掌上包着纱布,殷红的血迹渗透出来。
显然的确是刚受伤不久。
而且无法看清那伤口到底是什么样的。
尉迟松眸色微沉。
难道这世上,真的有那么巧的事情?
他要来查探他的境界,他便是遮掩了气息。
他要去看他的手腕,他的手就被划上包扎。
江羽丞的手腕也被宽大的衣袖遮掩,无法看清。
还真是煞费苦心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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