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瓶冰肌膏若是就此毁了,她一条命都赔不起的!
”奴婢知错!奴婢知错!“
她连忙爬起身,跪在江羽织的床边,磕头认错。
江羽织烦躁的看了她一眼,一把将冰肌膏夺了过去:
“滚!”
婢女满心惊慌的退下。
“是、是!”
然而即将起身的时候,江羽织余光一瞥,正看到她垂着一张素白的小脸,腮边挂着泪珠,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她心中怒火更甚。
“在外面跪着!自掌!什么时候脸蛋儿出血了,什么时候再停!“
婢女吓了一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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