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成功的,都已经死绝。
也就是说,其实除了羌晚舟之外,应该还有很多这样的人。
只不过,应该是只有羌晚舟成功活下来了。
但他对此显然一无所知。
羌晚舟抿了抿唇。
“...那是什么书?我能看看吗?“
自从有记忆以来,他的身体就已经是这个样子。
他无父无母,也没有任何的亲人朋友,在荒芜野蛮的南疆长大,不知吃了多少苦头。
要不是后来遇到那个人...他应该早就死在千苇湖了。
“那本书不是我的,而且,应该已经找不到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