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柳儿红唇轻轻一撇。
“剩下的,烦请张妈妈多费心了。”
说完,她便抱着琵琶,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张妈妈看了她一眼,心中有些奇怪。
水柳儿对夏侯廷安这样的人一向是不太看得上的,但今天却格外耐心。
甚至这屋子里已经脏乱成了这模样,她居然也忍了下来。
但她也没想太多,水柳儿的脾性一向极难琢磨。
她忍着那味道先将门关了起来,而后喊了人过来收拾。
......
第二天一早,夏侯廷安是被一阵嘈乱的吵闹声惊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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