蝉衣垂下了眼睛。
“这...左大人说,您脸上的伤有些麻烦,需要多点时间...”
上官婉冷笑一声。
“你们真当本宫是傻的吗?”
蝉衣顿了顿:
“殿下,您福泽深厚,一定会有办法的...”
“你下去吧。”
上官婉早已经听烦了这种论调,烦躁的挥了挥手。
蝉衣只得告退。
“那奴婢就在外面守着,有什么事儿,您尽管吩咐奴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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