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站在这条宫道尽头的,在那大门后等待他的,已经是另外一个人。
不过那都不重要。
他要做的,就是跨过那道门!
至于门后的人是谁,都不重要!
......
这厢,宫里也是从天不亮的时候,就开始准备了。
典礼的流程繁琐复杂,要用的东西也很多。
蝉衣一遍遍和礼部派来的人核对,生怕错漏了什么。
而华阳殿的主殿之内,上官婉也是早早起来,开始任由两个经验丰富的嬷嬷帮她梳妆。
当然,她已经提前戴上了面具。
脸上的伤痕虽然已经好转很多,不再溃烂,但因为结痂,还是形成了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疤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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