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史那颐离迅速扣住她的手腕,把她两手拉到腰间,鼻尖抵在她的头上,“你今儿真是又香又好看的,我们干脆用最直接的法子证明,本王不肾虚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”外面传来的咳嗽声幽冷。
阿史那颐离不悦地松开妙音掀开轿帘,就见拓跋玹挡在了轿子前,轿夫都不见了踪影。
“玹兄,这是做什么?”
妙音忙整理袍服,扶了扶发髻和头冠,这就起身想逃出轿子,身前却不羁地横了一条长腿和一条猿臂。
拓跋玹淡冷地道:“轿夫跑了,轿子坏了,你们怕是出不了宫门。”
妙音正疑惑,就见轿子左边的一片挡板哗啦——瘫下去,碎成了两段。
她被阿史那颐离挤得歪下来,眼见要趴在地上,一双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肩,迅速一转,便把她带到了宫道中央。
妙音尴尬地抬眼,正对上拓跋玹的眼睛……
嵌在眼窝中深邃的瑞凤眼,眼尾上扬的弧度艳若描画,笑时叫人如沐春风,不笑时锋芒锐冷,叫人不寒而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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