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蹴鞠赛那日,她去柳平慧的宫苑借肩辇,正撞见了柳平慧与太子赫连翊在殿内,这小丫头怕是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心术不正与太子勾结,觉得生路渺茫,这才来奉承她。
要如何救这小丫头出水火,她得好好想一想。
把这小丫头留在身边,无疑,是捏住了柳平慧和赫连翊的软肋,却也是留了一颗炸弹,若这小丫头心思端正还好说,若也与柳平慧、柳平敏一般诡谲阴毒,无疑会成为一个大麻烦。
“我去殿内梳理好头发,妹妹和七殿下先去稍等片刻,咱们一起去宫宴。”
“太好了!”赫连珞痛快地应着,却不禁疑惑妙音对她的善意。
且此时此刻的苏妙音,全然没有半分锐气和凌厉,眼神都是柔和地从容不迫的,也没有多问她为何来,为何送袍子,为何没去宫宴……
在宫门前时,这女子对付太子,手段之凶猛,却叫太子那般毒蛇似地人物狼狈不堪。
拓跋玹端着托盘放在妙音所居的温兰殿的桌案上,兀自倒了一杯茶,轻嗅茶香,注意到赫连珞站在门前,看着庭院安静不言,他忙又搁下茶盅。
“珞儿,想什么呢?过来喝杯茶,吃块糕点。”
赫连珞进来,在桌旁坐下,“玹哥哥,我不明白,妙音姐姐为何对我这般好。她竟也不问我为何来这里给她送衣裳,毕竟我是柳平慧的女儿、柳平敏的外甥女呀!她应该防备我才对。”
“聪明和善之人,素来不去戳旁人的软肋和痛处。她对曾背叛她的陆随之可以原谅,且为了他的父亲,容柳平敏、万青青等人活在眼皮底下,更何况是本就无辜的你?而且,她能看出,你是想真心对她好!”
“的确,我能看出妹妹的好,愿妹妹保持待我的这番初心,专心课业,不要去理会长辈们的是是非非。”妙音说着,便自内殿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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