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霓喝不得酒,便端起茶盅,也朝拓跋玹举了举,忍不住好奇地问道,“玹弟,你和妙音妹妹,何时成婚呀?你可别总引着她恨上我,不厚道!”
拓跋玹哭笑不得,“大表姐想多了!倒是之前,为难大表姐了,玹儿向您赔罪。”
“罢了!只是她对我的那些冷嘲热讽,想起来还是怪不舒坦的,一会儿你叫她来给我敬酒,我肚子里这个孩子,得认她当干娘。”
阿史那颐离顿觉这话有些过分,赫连霓这分明是看中了妙音的权势地位,想趁火打劫。
他忍不住就转头看向妙音那边,却见雷承抓着一把染了红皮的花生,给妙云放在面前,凑在她耳边嘀嘀咕咕,不知在说什么,那姿态看上去有点——太过亲昵!
妙音眸光古怪狐疑地流转,就带着雷承、李应并两个护卫,一并匆匆穿过红毯出了王府大门,那气势杀气腾腾,像极了苏骁上场杀敌。
阿史那颐离顿时坐不住,忙起身跟出去。
拓跋玹也注意到妙音那番动静,见阿史那颐离出去,他忙拍了拍赫连遥的肩,“遥儿,你们先坐,我出去瞧瞧。”
赫连霓失笑,“得嘞!你和颐离干脆在外面先打一架再回来吧!”
大门外,妙音、李应、雷承拦住了刚下车的赵迎楠。
赵迎楠穿了一身素白的袍服,散着头发,背上束着两根荆条,打定主意要在王府内演一场负荆请罪的大戏,好让那些武将们看到她的诚意,岂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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