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拓跋玹哑了一下,顿时气结,“如此说,本皇子竟算不得一个好父亲?!”
“是呀,亏得我没给你生猴子,要不然,你非得把咱们的小猴子教坏不可!”妙音就趾高气扬,大步迈过门槛去。
拓跋玹看着她“舍我其谁”般霸气惊艳的背影,不禁哭笑不得。
“哎,这……这还没有孩子呢!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教坏?”
雷承和李应怜悯地看他一眼,忙跟上妙音。
拓跋玹忽然有点憋屈,早知她这样挑衅,他就早该弄出个小猴子来教得出类拔萃,好让她刮目相看,他的小猴子,可不是软弱的哭鼻子的孬种!
半个时辰后,阿史那颐离不着痕迹地返回宴席来落座,妙音不着痕迹地看他一眼,端起酒盅就上前来,“颐离,辛苦了!来,我敬你一杯!”
阿史那颐离佯装一头雾水,忙堆上笑,“我只是去如厕了……”
妙音拿帕子给他按在额角上,怜悯而夸张地叹了口气,“大兄弟定是肾虚!看这满头的汗,如厕这么久,是尿不出来吧!”
阿史那颐离顿时如被捅了一刀,脸黑如锅底,“谁肾虚?谁肾虚了?苏妙音你……”
素来不爱笑的拓跋玹也被茶水呛到,“噗——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满桌的人憋不住,顿时捧腹大笑,挤坐在赫连楚身边的赫连珞,整个笑到了桌子底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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