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音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拓跋玹。若赫连珞拿来的是尚宫局做的袍服,拓跋玹刚拿过来、且被她穿在身上的这袍服斗篷,又是打哪儿来的?
她低头看身上橙红的狐皮斗篷,这才发现,这斗篷有清幽的香气,不太明显,却有淡淡地薄荷,夹杂着花香的清幽、果香的酸甜,惊艳的橙红色更是奇特,竟比寻常没染的狐皮还要明亮顺滑许多。
毫无疑问,这定然是他给她在宫外订做的。
除却这斗篷之外,单她穿着的浅橙色的丝袍亦是价值不菲,上好的蚕丝柔滑飘逸,垂坠感极好。冗长曳地的裙摆上绣着银丝花藤,银丝泛着七彩的光华,仿佛每一根丝线上都绕着水晶丝一般灿亮。
拓跋玹唯恐妙音问袍子的来处,忙道,“倒是珞儿拿来的这一套紫色袍服更惊艳华贵些!”
“分明是妙音姐姐身上这套橙红的才惊艳。”
赫连珞赞叹着,小手忍不住轻抚妙音身上的狐皮斗篷,女子长发散在颈侧,显得脖颈修长优美,漆黑的长发映得肌肤粉润,一双眼睛更是明媚含笑,楚楚动人,叫人一看便再也挪不开眼睛。
“妙音姐姐人美,真是穿什么都好看。宫里的妃嫔也有不少穿狐皮斗篷的,却从没有谁,穿出妙音姐姐这样的光彩照人。”
拓跋玹失笑,“珞儿可真会说话,她这样瘦丁丁的一个人,快脱了相,哪里好看?”
赫连珞顿时拿“无可救药”的眼神瞪他,“玹哥哥,你可要多学学说话!若如此下去,怕是没有哪个女孩愿意嫁给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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