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前,一个猎户救了一只小狼崽,结果,那狼崽子长大了,反咬死猎户,还带着狼群屠村!”苏骁说完,就端起酒盅仰头喝完,“为父言尽于此,你自己掂量。”
“那太子算怎么回事?女儿说了,没有必要再释放赵迎楠出冷宫,您为何……”
“你懂什么?那冷宫就是个避难之处,只有把她弄出来,才有机会除掉她!”
“依着女儿看,赫连珞是有挽救的机会的,一个孩子的情商培养就在这几年之中……”妙音话说到这里,顿觉情商二字太过突然,忙闭上嘴巴,“喝酒!爹,女儿敬您!”
妙音端起酒杯,碰了下父亲的酒杯,仰头喝尽,酒如翻滚的流火,滚入胃里,反让她心里愈发难受。
柳平慧却望着坐回公主席位的女儿,胆战心惊。
她一双眼珠子要跳出眼眶一般,又急迫地看向太子席位上的赫连翊。
赫连翊亦是脸色难看已极,口中吃着段景柔喂的葡萄,不悦地瞥向柳平慧,视线相撞,他自柳平慧担忧的眼神中顿时明白,赫连珞对他和柳平慧的交易一清二楚。
“十四迟早是个祸患,找个人,处置了!”
段景柔忙浅扬唇角,“依着臣妾看,这满朝的武将都是祸患,都是威胁,可要如何办?”
“那群莽夫倒是好说,先解决燃眉之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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