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蹴鞠赛那天,卢昭容母子被我所救才母子平安。卢昭容明知我与遥儿的关系,却因为她的兄长被免职就对付敏妃母女,妙音自然会寒心。”
阿史那颐离这才发现,自己竟然错过了这么多事。
那天蹴鞠赛上的卢昭容惨叫不迭,还流了血的,今日的卢昭容却康健无恙,中气十足,甚至敢卯着敏妃出气,竟是因为她被拓跋玹救了?!
就他所知,那天赫连翊本是利用那球一箭三雕,一则陷害赫连遥,赫连遥却始终也没中招。二则是调开看台上的人,为英雄救美创造机会,果真,他救了妙音。三则是除掉卢昭容腹中的小皇子,只有那孩子死了,踢出去的人才能被判重刑。
这倒好,赫连翊那一箭三雕竟是都败了,还败得彻底!
阿史那颐离想透彻,忽然就一阵无言。
拓跋玹:“卢昭容与她的兄长自年少一起长大,对于她兄长的罪,她一清二楚,她若惜福,应该保胎为上,与众妃嫔和睦共处,且身为大周妃嫔,就算做不到以百姓为先,也当在她的夫君面前表现的爱民如子,但她非但不顾百姓疾苦,还以私利为重,嚣张地欺负人,方方面面都不配封妃。”
阿史那颐离恍然大悟,“这么说,竟是妙音做对了?那卢昭容……”
拓跋玹怜悯地拍了拍他的肩,“将来梵王殿下你登基称帝,若遇到卢昭容这样的女子,你会如何处置?你是也册封她为妃,还是听取妙音的建议,不册封?”
“我……”阿史那颐离还想辩驳,却一时间哑口无言。
他计较的,明明是刚才妙音主动吻这厮,怎么就反被说教了一通呢?这完全不是他的初衷呀!
拓跋玹见他脸上又提起怒火,忙抬手阻止他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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