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音看着门板,有点错愕,着实没想到,自己竟冷不防地被撒了一身狗粮。
大半夜的,真是虐了狗了!
她悻悻地转身却砰——撞进一个宽阔清凉的怀里,腰间也环了一双手臂,熟悉的男子气息冲入鼻息,她惊疑地抬头,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来了”两个字没说完,唇就被吻住,遥遥传来的欢愉声与男子令人心暖的怀抱,更成了一种诡异的刺激,她压不住心底强烈的思恋和冲动,迅速扯住男子的腰带,熟练地拆解他的袍服……
拓跋玹强硬扣住她的手腕,埋首她颈侧,强硬压下冲动。
“我说过不准为旁人流血,不准枉顾性命,不准鲁莽行事……你都做了些什么?”
“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唯恐他转身就不见了踪影,妙音忙搂住他的脖子,
拓跋玹气结,心底的怒顿时被她这番主动与亲昵击得溃不成军,他忙别开脸,“我……我是来给你上药,谁想你了!早就对你说过,不喜欢你这样鲁莽的丫头,和你在一起,我迟早被你气死!”
妙音早已习惯了他的刀子嘴,忙拉上左右的窗帘和垂帘,自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一颗小的夜明珠搁在床头,这就开始拆解袍服。
拓跋玹气结,担心地看了眼窗口的方向,“你做什么?”
“我心口有伤呀,你不是要给我上药吗?”说着,她就利落地将袍子丢下床。
拓跋玹俯视着她妩媚旖旎的娇态,哑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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