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是阿史那颐离总有事儿没事儿地找她商议公事,与她商讨马车所需的车轮有多高,万一遇到泥泞之路,该如何通过,甚至教给她一些行路途中可能遭遇的境况。
因此,妙音便借着晨起的时间,在练习瑜伽之后,将阿史那颐离所讲的,整理成手札,另命雷承去多采买一些药草给镖师们背着在路上用。
这日早上,阿史那颐离又拉住她,直到了温兰殿的门廊下。
“修建驿站的事暂时搁置了,我们若起行,怕是得多准备些防雨雪的营帐。”
“为何搁置?这事儿,七皇子和瑞王一直在监督着呀!”妙音蹙眉不解。
阿史那颐离不敢恭维地哼笑,“他们的确尽心,但有人突然参奏了工部尚书卢若璞,而递上奏折的,正是瑞王。”
“什么?!”妙音虽惊讶,却也没有太惊讶。
注意到阿史那颐离说完,就走到廊檐下挂着的鸟笼子旁,拿着竹签子逗鸟,妙音越看越是不悦。
阿史那颐离说这番话,分明是把她当成笼中的鸟雀了,这是让她去找拓跋玹和赫连遥算账理论呢。
可她对那卢若璞无甚好感,这闲事儿,她也懒得多管。
“风餐露宿倒也惬意,梵王殿下也多买些营帐吧,我们各自准备各自的,别到时候在路上掐架!”
阿史那颐离手上捻着竹签子,若有所思地眯着深邃的鹰眸看她,“可这事儿,分明是瑞王的错,眼下驿站搁置,劳民伤财,也是不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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