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儿子出去,拓跋易又禁不住对水里的鱼慨叹道,“臭小子,比从前懂事儿多了!朕还以为,他为那丫头回来一哭二闹三上吊呢!以后,朕怕是瞧不见那份热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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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德殿,萧穗听闻拓跋玹着急出宫赶回大周,忙命人准备了厚礼带上,却刚走到通往七皇子寝宫的宫道上,就被太子拓跋旻拦住。
萧穗欣慰地扬起唇角,“昱儿,你来得正好!母后正要送那孽种回大周,你正好与那孽种说说话,让他安心呆在那边,不要再回来给你父皇添乱!”
“母后,儿臣刚收到倾云阁的飞鸽传书,是风无涯亲笔写的急奏。”拓跋旻忙递上刚收到的字条,“母后先定夺此事,那孽种先搁在一边吧!”
萧穗见他神色焦躁,疑惑地打开,只瞄了眼字条上的字,就威严地迅速抬手。
她身后的掌事宫女注意到她的手,忙带着一众宫人退到远处。
萧穗拉着儿子走到宫墙的墙根下,“安插在大周军队里的暗人,咱们可是布置多年!这其中倾注了多少财力人力你不是不知,为何突然因苏妙音一句话就清理干净了?”
拓跋旻也说不清原因。“依着寂云这些时日的来信可知,苏妙音在大周风头无两,赵家军新帅赵凉亦是对她唯命是从,她在大周军队更是一呼百应。”
萧穗描画精致的吊梢眉凌厉一挑,“如此说,大周定是早就摸查了咱们安排的暗人。不过是碍于之前有北厥这外患当前,所以才没有处置,如今苏妙音冲在前面,他们便再无后顾之忧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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