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音失笑,果真,患难才能看清谁是自己人。
这江贤是母亲江蓉的贴身护卫,又是她外公亲手培养的人,只可惜,如今他虽然当着大管家,手中却无实权,掌家钥匙库房钥匙都被柳平敏捏着。
柳平敏与那四位女子也着实是当后娘的料,抢钱、买凶杀她、毒害她,遇事儿抢先逃,也不知爹是如何娶到这五只奇葩的。
“江叔怎不逃命?竟气定神闲地在这儿擦金匾。”
江贤眼神坚定地看着她,“奴才知道,郡主既能相助我大周将士脱困,也定会平安度过眼前这一关!”
“江叔谬赞,我的脑子可不够用的,此次是仰仗七殿下相助。”
“七殿下?”江贤诧异地挑眉,“王爷早就拒绝七殿下求娶郡主,七殿下竟还能帮忙?”
妙音哑然,心里却忽然就恨不起来。
拓跋玹绝非薄情寡义之人,也不是见异思迁之人,皇上昨日也提到,父亲以死相逼,拒绝拓跋玹的求婚,难道,他是寒了心才转而去与别的女子亲近?若是如此说,他帮她,倒也算仁至义尽。
对上江贤探究的眼神,她忙道,“七殿下对我和爹极好,而且,他三言两语就扭转了皇上的心思。今早我说要与北厥做生意,他还为我思虑将来。”
这番话,她是宽慰江贤,却也是在宽慰自己。她必须头脑清醒,不可胡思乱想去误解他。
江贤见她一脸骄傲似在夸赞自家相公,忍不住打趣,“郡主死活不嫁阿史那颐离,是因七殿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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