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音顿觉这番话熟悉,“七殿下,这是我劝我爹时说的话,怎么跑你嘴里去了?”
拓跋玹淡然瞥她一眼,“阿史那颐离的目的太容易被人识穿,怕是背后议论此事的人,都会这样说。”
赫连启这才发现,自己做了糊涂事,且早就被人看了笑话去。
两个年轻人能看透的事,他竟然犹豫不决,且愚蠢地认定牺牲一个苏妙音保全家国大义理所应当。
“朕糊涂呀!朕糊涂至极!哈哈哈……”他自嘲地清苦大笑,却笑得眼眶灼红,恨不能抽自己两个耳光,“苏骁刚立功,便被朕逼着出卖女儿,定然对朕寒了心,朕竟是闹了一场笑话!”
妙音不敢恭维地冷笑,“君臣之义,在皇上眼中没那么重要,您应该敲锣打鼓地下赐婚圣旨!”
赫连启避开她嘲讽的眼神,“朕已经写好赐婚圣旨,所幸,还没来得及用玺印,就被你这臭丫头给惊着了。”
“去用玺印吧!这圣旨我接,不过,皇上别哭得太难看就好。”妙音负气地轻巧说着,这就要往书房里面迈……
拓跋玹忙扣住她的手腕,把她拉到自己身侧,又对赫连启俯首。
“皇舅父,这婚事若突然退,阿史那颐离未免斥责咱们没有合盟的诚意。您身为帝王,尊贵如天,若认了阿史那颐离为义子,于国于家都是一件大喜之事,也给足了北厥皇族面子。”
妙音看了眼被他握住的手,要反手握住他的手时,他却又突然送开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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