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好了,就今晚,你去我的悠悠阁。”
拓跋玹气结,“你是听不懂人话吗?本皇子说了,本皇子每天都很忙!”
“说到底,就是你们能欺负我,我不能欺负你们呗!”妙音一屁股坐在宫殿门槛上,朝着殿外便鬼哭狼嚎,“苍天啊!还有没有天理呀!皇帝欺负我老子,这大魏七皇子欺负我苏妙音啊!”
然后,她便掰着手指头刻意地数数,“一二三四……四桩婚呐!拓跋玹给我毁掉了四桩婚,始乱终弃呀……我苏家丢不起这个脸,我还不如死了算了……”
拓跋玹顿时脸色铁青,“除了陆随之,赵凉,阿史那颐离,你还有谁?”
“苍天呐,吃人不吐骨头,还死不认账呀——”女子颤声抽噎,栩栩如生。
拓跋玹这才明白,她是连他也算上了。
赫连启却被气得七窍生烟。他当皇帝当了几十年,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知羞耻的丫头。
“苏妙音,你没忘了你刚才拿簪子抵着玹儿的脖子吧?!玹儿拒绝你的邀约,无可厚非,你休要如此胡搅蛮缠!”
见妙音掌嘴又要嚎,他近乎咆哮地说道,“朕这外甥本想娶你,你爹却不稀罕,还以死威胁朕帮你拒婚!他若是早早答应了,那阿史那颐离岂会趁虚而入?你若有点脸面,最好离朕的外甥远点……不,是你们父女俩,都离朕的外甥远点儿!”
妙音顿时理亏。“我爹以死帮我拒婚?这……爹也没告诉我呀!”
拓跋玹无奈地瞪她,“还不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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