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女子就是退了我北厥大军的苏妙音?”
他身后的侍从忙跟上前,自怀中取出画像给男子看,“殿下,您看,那女子与赵天给的画像对的上,那日在北山时,他说这女子是被庶母毒害,损了神智,成了疯子,近来才刚痊愈,且一痊愈就像狐狸一样狡猾,还全然不把我北厥大军放在眼里。”
男子望着那在人群中惊艳如仙的倩影,邪魅地挑高眉梢,“姿色不错,没有武功,柔柔弱弱,你们过去调戏调戏她,本皇子再来个英雄救美,让她服服帖帖跟着本皇子回去。”
“是!”
胭脂铺子里,妙音趴在柜面上细看几种胭脂,经过掌柜天花乱坠地介绍,愈发为难。
绛红,桃红,橙红,玫红,粉红……明明只有一个名字,怎就这么多种类呢!
倒是橙红的她是格外喜欢的,显得阳光灵动,而且衬得肌肤胜雪。
她手伸向橙红,一旁却伸过来一只黝黑的大手,拿起一盒桃红色。
“小娘子面若桃花,眸若春*水,正是适合这种桃红,来抹上叫爷瞧瞧!”
男子黑面黄牙,咧嘴邪笑,鹰钩鼻,高眉骨,头上半边剃了头发,半边梳了辫子,越看越奇怪。
妙音随手自头上拔下簪子,就抵在他的脖颈上,“老娘有人疼,有人爱,你这混账东西,哪儿来的滚哪儿去,否则,老娘一不小心把你肠子都捅出来,让你慢慢地疼死!”
男子顿时面如土色,眼神惶惶地下垂,视线落在握着簪子的白腻的小手上,脖子上刺冷,心尖儿也忍不住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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