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音气急败坏地说完,眼前陡然一暗,前一刻还温柔含笑的男子,竟鬼魅般骇人地欺近眼前,眼底杀气氤氲,叫人不敢直视……
她要躲避,肩膀却被他铁钳似地大手抓得剧痛,恐慌地挣扎,却推不开他,身子也动弹不得,一抬眼就对上他深黑如渊的眼睛。
“拓跋玹,你要做什么?放开我!”
“你用不着去找旁人打探凤火珠,若不愿帮本皇子,你可以现在就杀了本皇子!”他飞快地从她头上拔了个东西,放在她手上,并强硬握着她的手,抵在自己心口上……
妙音因他的举动眼花缭乱,手也被掌心里的东西硌疼了手。
她惶惶定睛一看,竟是一支珍珠流苏的长簪,尖锐的尾端,在他银亮的铠甲上刺出了一个凹洞……
“拓跋玹,你疯了!放开我!”她恐惧要丢开簪子,手却被他紧紧握住,“你放开我!”
“我尚不知这凤火珠能不能为我续命,能活到现在也全凭你之力,死在你手里,倒也算偿还了你的救命之恩!”男子哑声说着,低头抵在她额头上。
妙音看着他的眼睛,忽然窒息地喘不上气,原来他的杀气不是冲自己来的,他瞳仁黑渊似地,里面是看不到尽头的绝望,痛苦和懊恼。
她挣不开他的手,见他铠甲竟然被发簪刺破,恐惧地忙大叫,“随之……随之……陆随之进来!”
陆随之冲进来,见拓跋玹迅速松开妙音,尴尬地忙道,“殿下,小姐为打探北厥军队的动静,走了很远的路,刚才又在河里泡了冷水,您有话好好说,莫要再伤害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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