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音厌恶这女子,也看不惯这女子对权势的野心。
不过,这女子应该去找她的父亲商谈,也可以直接去求太后,为何与她在此纠缠呢?!
若是她非要为太子求娶她,大可以直接去找皇帝赐婚,给苏家下一道不尊不行的圣旨,为何却要与她商议呢?
待赵迎楠带着一众人离开,李应忙上前扶住妙音的手肘,“郡主,您还好吧?”
“我没事,我只是想不通,这女子为何能如此冷静地与我谈这样一笔交易。”
李应忙道,“赵天与北厥联手意图夺权,夺得不只是皇上的皇权,也是太子的江山,兰妃如此精明之人,自然不会对赵天手下留情,她刻意收买人心为赵天辩驳,不过是为了在皇上面前体现自己对兄长的亲情厚意。”
妙音不敢恭维地冷笑,“愚蠢!皇上再宠她,也容不得她如此挥霍皇上的宠爱吧!”
“主子,您可说在点儿上了,皇上还就是任她挥霍,她越是着急救赵天,太子便愈发激烈地央求皇上杀赵天,听说这几日母子俩在太子府吵翻了天,如此,才让皇上笃信,太子与赵天之事并无半点牵扯。”
妙音听得耳目一新,“哈!我还从不知道,皇族之人竟是靠演技发家致富的。”
李应左右看了看,防备宫人偷听。
“主子,眼下皇上势必要杀赵天,赵迎楠却利用这已成定局的事,如此来找郡主求婚,自然也不是执意求娶郡主,只因王爷对她避讳,从不私下见面,她料定郡主必然对王爷说此事,如此,王爷就会明白,她和太子无意与王爷为敌。”
妙音冷笑,“哼哼,这是真真把我当成一个头脑简单的傻子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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