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骁震怒地斥道,“赵天,你还狡辩!那鸽子就是你们的人丢进我的军帐,那人刚离开,你们就闯进来抓了鸽子,然后逼问我要什么北厥信函!”
“苏卿,这都是误会呀!”赵天忙口气恳切地劝。
“你嫁祸我就罢了,刚才还险些杀了我女儿,还要杀我苏家满门,你们父女如此恩将仇报,罪大恶极!”苏骁忙拉过妙音到自己身边,“女儿,你刚才可被吓坏了?”
妙音忙摇头,“爹,女儿没事,女儿只是为爹难过!爹为大周鞠躬尽瘁,军队里却有这样的人对爹,以后爹上场杀敌,岂不是要被自己人砍杀?”
一众将军却都与赵天有过争执,于是,忙都跪地俯首,“恳请两位殿下严惩此事,将赵天绳之以法!”
陆随之也忙道,“两位殿下若不及时处置,万一军中还有谁曾得罪过靖北王和明霜郡主的,岂不是也会遭殃?”
赵明霜不甘心这样落败,忙道,“陆随之你被苏府的敏夫人收买,竟还敢在此叫*嚣?”
“赵明霜,你可真是狗急跳墙乱咬人,你哪只眼睛看到随之被敏夫人收买?,我们家随之更对我忠心耿耿,倒是你,那日刚被打,就往随之手里塞毒药,让他给我下毒。”
妙音从袖中取出药瓶,两手高举,呈递赫连遥。
“瑞王殿下,妙音故意中了此毒,并取了血让家父写信给皇上过目查验,妙音怀疑赵家军大将军赵振当年就是被这毒毒死的。”
陆随之忙上前跪地,“随之可证明,赵明霜逼迫随之毒害小姐,并亲口说,赵振将军就是中此毒而死!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