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霖却面无人色地瘫坐在地上,一时间无法起身,憎恨地抬头看阮觞……
众臣惊得有些缓不过神来,都跪在原地愣了许久,目光齐刷刷地望向阮觞。
阮觞有恃无恐,在萧霖面前蹲下来,“丞相啊丞相,你闹便罢了,为何把我也拉下水呢!你明知道,我志在游山玩水,你为何要害我呀?!”
“皇叔利用苏妙音摆陷阱害我萧霖,竟还狡辩?臣为大魏鞠躬尽瘁,劳心劳力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!皇上就因为我说请不回苏妙音如此废我丞相之位,这分明是过河拆桥,落井下石,借刀杀人……”
“的确,义兄过分了!”阮觞阴沉看进他眼底,“不过,苏妙音是大周太后苏未央的侄孙女,太后此生最痛恨就是杀了她女儿赫连云珠之人,苏妙音来了,如何对你们萧家,可想而知。”
萧霖冷笑,“我们萧家所有的宗亲,跪在御书房门外,阻止苏妙音来大魏,皇上还能视若无睹不成?!”
太后寝宫,偏殿的小佛堂内,拓跋玹把地图铺在锦丝软垫上,随手拿下供桌上的糕点啃了一口,顿时“呸——噗——”
他忙拉过一旁的雕凤金篓,把难吃的糕点吐进去,手上的一半也丢进去,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瘦得近乎皮包骨的手。
“为什么东西都这么难吃?”
照理说,大魏皇宫的御厨也不差呀,为何这糕点油腥味儿如此重?重便罢了,且冷硬如石头,咀嚼起来,还有一股花生腐烂的味道。
为何这一路上吃什么都觉得难以下咽?再这样下去,他只有两条路,要么饿死,要么把那小女子掳劫来大魏,一起煎熬于水深火热之中。
他饿得心里发慌,心口的寒气,沿着血脉向四肢百骸翻滚,手上冰蓝的血脉沁出冰粒子,仿佛千万颗纤细的针,扎刺着骨头和血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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