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骁还是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,“咱们是送了米粮过来合盟的,那皇帝不理会咱们便罢了,当儿子的也过河拆桥,我们忍不下这口恶气!”
妙音忙道,“娘亲,母妃,颐离对我很好,你们不要这样……”
阿史那颐离昨晚那般辛苦,她无法对他道谢已然过意不去。
“爹,你们千万不要再对颐离说什么过分的话。北厥帝是被赵明霜挑唆,你们千万小心防备赵明霜,还有佩蓝王和尔馥郡主,以及大皇子阿史那赢锡母戚中的权臣,若有人邀请雷承、赵凉他们饮酒,也要多警惕,不要来者不拒。”
拓跋玹自江蓉和江珏身后绷着耳廓,把妙音低柔的叮嘱听在耳中,心愈发凉透。
她这样清醒,一番话也说得如此透彻,谁能强迫她做自己不喜欢的事?谁能勉强她?
一时间,他连站的气力都没有,愈发觉得自己跑这一趟格外多余,便匆促转身逃出去。
阿史那颐离察觉他的动静,不动声色地挑眉清冷一笑,忙对苏骁说道,“音儿太累了,让她好好休息吧。”
“我们出去说话,让音儿休息。”苏骁亲手给妙音拽了拽被角,转头就看阿史那颐离。
妙音敏锐地注意到父亲脸色不对,唯恐阿史那颐离说漏了嘴,且御药房那边送药过来,更是会穿帮。
她忙叫住阿史那颐离,“颐离,你还是把我送回我住的寝宫吧,我的衣服首饰都在那边……”她身上满是难闻的药味儿,她也想好好洗个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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