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楼下,萧穗一会儿被丢在冰水里,一会儿被泡在热水中,痛不欲生……
未来得及出宫的臣子们,又被一阵上朝的钟鼓声召到了大殿上。
众皇族宗亲也被宣召前来,因一个个见识了萧穗的惨状,入殿时,皆噤若寒蝉。
拓跋玹一只手拎着太子爷拓跋旻丢在了丹陛下,仍是一脚踩在他后背上,“你这种意图弑父之人,没资格跪父皇。”
拓跋易在龙椅上落座,俯视着丹陛下的一众官员,却莫名地觉得清爽了不少,萧家的官员今日罢朝,一个没有来,自然是清爽的。
“当年,朕册封旻为太子,一则感念萧家恩德,二则旻乃朕与皇后嫡子,册封他亦是承万年正统,三则他博学多才处事稳重。自册封他以来,朕始终对他管教严苛,没想到——朕错了!”
拓跋旻反被这一番话激怒,“父皇,您真的对我心怀期盼吗?您心里……”
“朕若对你无丝毫期盼,岂会为你举行册封大典,告慰列祖列宗?你身为我拓跋氏的子孙,当以天下为重,当以万民为首,当心系四海安宁,你却好……勾心斗角,目中无人,上不容君父,下不容兄弟,与你母亲一样,心狠歹毒,残暴不仁!有你这样的储君是我大魏之耻,是我皇族之耻!”
拓跋易暴怒地说完,心口顿时一阵绞痛,眼前也一阵暗黑。
他忙揪着胸襟,难受地捶了两下,眼前才又看清……
“朕无法再容忍这样的储君!将这个意图谋逆弑父的逆子拖下去,杖责一百,贬为庶人、废去武功,囚于矿园,充为矿奴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