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刚被废,二哥就已然众望所归、民心所向,委实——神速!”
“平日,为兄不过是帮父亲处置些政务,众卿有些事习惯了找为兄商量。”拓跋玉祁看向内殿的入口,“刚才过来时,我听闻父皇被拓跋旻气坏了身体,可严重么?”
拓跋玹不动声色地道:“如那几个人刚才对你们说的,父皇心口绞痛,已经开始呕血,恐怕活不了几个时辰,二哥还是赶紧拿个主意吧!”
拓跋玉祁当即就落下泪来,朝着内殿喊道,“父皇,儿臣罪该万死,儿臣来晚了……”
说着,他又一把抱住拓跋玹,“七弟,你要节哀!这些年你不回来,萧穗母子总是气父皇,父皇的身体早就被折腾坏了。今日拓跋旻又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,父皇急火攻心,在所难免。”
万瑶兮亦是忍不住从旁拿着擦眼睛,忙道,“玉祁,你进去看一看你父皇,母妃这就差人提早准备棺椁和袍服……”
拓跋易脚步平稳地走出来,呼吸也恢复正常,“朕倒是没想到,你们母子俩如此期望朕死!”
众臣与宗亲匪夷所思地惊怔,迟了片刻,才反应过来,忙都跪在地上……
万瑶兮和拓跋玉祁相视,也脸色微变,跪扑在地上,禁不住狐疑地看拓跋玹。
拓跋玹忙上前扶住父亲的手肘,“父皇,您不好好歇养,出来做什么?”
“为父若再不出来,只怕棺椁真就潦草地准备好了,这后宫里的妃嫔皇子都被这母子俩推入皇陵杀个干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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