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音若有所思地瞥了眼包袱,顿时想到领取米粮的百姓“催婚”的情形。
“我这人自幼便只穿我爹给我买的衣裳,旁人送的,我都不穿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儿时被庶母算计过,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妙音直接把包袱塞给他,“你拿回去吧!”
“苏妙音,你……我是会算计你的人吗?就算我以前和赫连翊有往来,也是为了我北厥考量……”阿史那颐离见她哧啦哧啦的翻看医书,气结道,“你穿着拓跋玹给的衣裳,又如何解释?”
妙音无奈地叹了口气,扯了身上的袍服和斗篷就丢去了车窗外。“李应把我的衣箱拿过来,我换我自己的衣服。”
风无涯尴尬地忙别开脸。
李应则忙着打开衣箱找衣服。
阿史那颐离无奈,只得拎着包袱退出去。
风无涯疑惑地看向妙音,“郡主既然已经与七殿下和离,为何不答应阿史那颐离?七殿下与萧家的一战,恐怕要耗一辈子,且他身中寒毒,压根儿没有痊愈的可能,他心里又惦记着仇恨与皇位,郡主这样等,恐怕到最后只有失望……萧家共十四位王爷,不只是顾王手上有兵马,七殿下要夺取皇位难如登天!”
妙音指尖翻过一页,本不想理会他这番话,但仔细想却又不对。
这男子对大魏的事了如指掌,分明是土生土长的魏人,更奇怪的是,他对拓跋玹亦是了如指掌,拓跋玹在大魏可没有什么朋友,只有敌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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