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女子只是识得几味药草,我因烧菜做饭也常搭配调味,所以,您这上面写得常见的药草,我都知道。”
李应从旁极是不适应主子的变化,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忍不住抚了抚自己的臂膀,往一旁挪了挪脚,免得再被他家主子瘆到。
大夫捻着花白的胡子当即又改了药方,说道,“这药方上的药草,在路对面的药铺就能抓齐。他内伤惨重,不宜用猛药烈药,那些人参鹿茸等名贵之物,更是万万用不得。这些药草都是温调的,花不了多少银两。我刚才那样写药方,一则考虑到掌柜的负担,再则,姑娘是路人,既然有心救这位公子,也不好负担过重,让他死得舒坦些,就罢了,既然姑娘如此诚意救这位公子,还请不要计较刚才我刚才的药方。”
妙音却无法再相信他。想起拓跋玹和阮觞那出神入化的医术,她对李应命令道,“李应,把这公子背上,咱们回去,找拓跋玹和阮皇叔救治!看得出,这位大夫是掌柜的朋友,断然是不会尽力救治的。”
大夫惊疑地看掌柜,掌柜更是错愕,“姑娘您口中的拓跋玹,可是刚刚赶去城外陪着颐离殿下抵御大魏顾王的大魏七殿下拓跋玹?!”
“是呀!”
“姑娘您是!”
妙音这就没好气地想说自己是拓跋玹的前妻,但想来在古代与人和离的女子颇丢人,当即改口,“本郡主是大周皇帝赫连启钦封的郡主——苏妙音!”
两人忙都跪在地上,大夫高呼“郡主饶命!”掌柜则大喊道“郡主是大魏的恩人,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恳请郡主恕罪!”
床榻上的风无涯,却怕极了妙音把自己带去驿站,当即下床,趔趄着扑到窗台上,推开窗子,这就要跳下去……
他腿挂到了窗台上,李应忙自后抱住他的后腰,“你这人是怎么回事?郡主要救你,是看得起你,你却好,一会儿嫌弃我们搀扶,一会儿又想跳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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