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史那桑琪被她的话激怒,“你当金诺是可以赠来赠去的礼物么?”
妙音漫不经心地看了眼金诺,“不是我当他是礼物,是你的皇帝父亲,先把他当成礼物的,而他自轻自贱,主动答应了当礼物……你们这么些人联手算计我,我都没说什么,你们竟奢望我珍惜谁?”
金诺忙推开阿史那桑琪,朝着妙音单膝跪地,“金诺愧对郡主,金诺对天发誓,从此以后,愿为郡主肝脑涂地!”
“金诺!”阿史那桑琪气恼地斥道,“她说你自轻自贱,你竟还如此跪拜她?竟还说这些下贱的话?”
“在你们皇族人眼中,我金氏又何曾尊贵过?我们不过是在大皇子阿史那赢锡争权夺位时才想起的一把刀罢了。”
妙音挑眉,狐疑地审视阿史那桑琪,“你竟然是阿史那赢锡的妹妹?”
“是呀!我母妃是乌兰皇妃,你可怕是怕了?”
李应顿时被这笑话逗笑,“哈哈!这天底下的人呐,我们郡主谁也不怕,唯一怕的,就是她的前夫拓跋玹!”
“李应你说什么呢?”妙音气得忍不住想踹他一脚,“真是猪队友,诚心扯我后腿呢!”
李应忙俯首,“主子恕罪!”
“你们若是怕了我母妃,也算你们识趣,我现在就带金诺走!”阿史那桑琪这就要抓金诺的手腕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