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,多谢七殿下!”庄凌宽朝他行了礼,没敢耽搁,特意带了四五个宫卫,一并赶往冷宫那边。
赵迎楠没有下台阶,突然心口一阵刺痛,就歪在了宫廊下。
两个护卫忙上前,“娘娘这是怎么了?”“皇上,娘娘晕倒了。”
拓跋玹阴沉地转身,就自台阶上缓步朝下走,垂在袍袖下的手,不着痕迹地弹了弹。
赫连启自御书房内愠怒出来,俯视着横躺在地上的女子,眼神也变得沉冷,“刚对她说了今儿是十五,便又用这种苦肉计的伎俩邀宠,这母子俩可真是一个德性!”
气怒说完,见众宫人围拢周围不知该如何是好,他顿时又大怒,“愣什么?送她去太子府,待她醒了告诉她,朕不想再见到她!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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妙音素来不喜欢太清闲。
人清闲了,容易胡思乱想。
尤其,她眼下的境况,越寻思越像是弃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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