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?!”
妙音在脑海中倒带,赫然想起自己大病初愈,去赵凉家做客的路上,先是赫连翊跟上马车对他宣战,然后阿史那颐离也跟了来,然后她就将计就计,反折腾了两个男人一顿,还撺掇阿史那颐离把赫连翊踹下了马背。
那日,画风的确有点猫腻的腥。
阿史那颐离的手感还不错,赫连翊别别扭扭,就差劲了些。
“那天我……”
“你可别不承认!”拓跋玹凑近她窘迫涨红的脸儿,笑看着她的窘态,“你还说要爬我家的墙。”
妙音顿时有些恼,“所以,你回来了,也不肯出现,还看着我在那边狼狈地出糗?”
拓跋玹顿时哑然,“我……”
妙音不等他辩解,忽地起身,闷头挤过两株竹子,径直朝着那一汪澄澈见底的湖水冲过去——
拓跋玹顿时慌了手脚,忙追上前挡住她,见她低着头,红着脸,一副要哭却哭不出来的样子,顿时后悔说那番话。他也适才想起,在那之前,她大病初愈,还茶不思饭不想地经历了一场相思。
“苏妙音,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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