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明霜被大表姐的人盯着呢!大表姐始终担心赵明霜不安分,万不敢掉以轻心。若赵明霜闯祸,势必祸及大表姐。你就别胡思乱想了,咱们早点睡,早上还要入宫给皇外婆和舅父舅母们请安!”
拓跋玹这就给她娶下头上沉重的凤冠,又帮她抚了抚后颈,便把凤冠放在梳妆台上,也顺势避开她疑惑重重的眼睛。“皇外婆叮嘱了,早上不用太早起,等我早朝回来接你一起入宫。”
“你还要早朝?”
“还有许多政务要处理,这事儿也该在早朝上说清楚,让大家都放心。”
妙音忍不住又揣测那女子是赫连翊派来的。
她卸妆之后,又用温水洗了脸和脚,脑子却还在绕着那女子的身份旋转。
两人躺上1床榻,拓跋玹察觉她仍是心不在焉,揶揄道:“咱们好好的洞房花烛夜,被闹成这样,这才是对方的目的!”
妙音识趣地忙贴进他怀里,手安慰地抚在他脸上,“拓跋玹,你说,那女子会不会是贴了易容面具?”
“你慢慢猜吧,我走了。”拓跋玹推开她,不悦地起身,这就扯过被子要走……
妙音忙抢住被角,两人一来一回,见他不悦地绷着脸,她忙嘟着嘴撒娇,揪揪扯扯和他拔河,“好啦,好夫君,我错了,我不想别的就想你……”
拓跋玹顿时绷不住扯了下唇角,却啪——一本厚厚的书从被子里掉出来,落在了地上,书页正摔得凌乱翻开,上面却没有字,只有画,画上的人正如她的猜测,做着床笫之间羞羞的事,画工极是诡异,人的身体扭麻花似的盘缠在一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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