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嬷嬷们忙都冲进来,刚招呼客人们饮酒的拓跋玹正疾奔过来,乍听到妙音喊疼,他心头一紧,连飞带跑地闯进洞房内,被满室大红格外喜庆。层叠的红色纱帘,也因他一开门,无声飘起。
他穿过两层纱帘,就见新娘子一身凤袍嫁衣正被丫鬟搀扶着立在了床榻一侧。
那大红吉服蝶袖束腰,冗长的后摆足足两丈长,绣着凤凰尾翼,越显得她身子婀娜高挑。
她还是喊疼,喜字盖头挡住了她的脸,也愈发叫人不安。
事实上,妙音的后背是被床榻上的花生、红枣、莲子等物给硌着了,因那一盹躺得着急,她骨头都被硌疼。
她反手向背后正要抓背,眼前的红丝布却倏然被掀去……
一身大红吉服的男子映入眼帘,本就肌肤胜雪、眉目如画的一个人,被艳1丽的红映衬,反愈发显得艳冷出尘,风华绝代。
见他看着自己微愣,妙音顿时耳根涨热,不自然地忙转开身子,还是揉了下脊背,手上就落下了一只大手,她敏感地一僵,忙垂下手,任由他给揉。
拓跋玹一般忙碌,一边转头便命令愣在当场的一众丫鬟嬷嬷。
“皇子妃想躺一会儿,你们就把那床榻收拾干净好好伺候着,再有这样的境况,本皇子决不轻饶!”
“是!”
妙音欲言又止,适才发现,他口中的“皇子妃”,她心底顿时荡开了一圈一圈微妙的涟漪,大眼睛就溜溜地又转到他脸上,忽然就忍不住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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