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妃和怡妃,自打皇上从冷宫那一回,识穿了她们是被太后指使,就不曾再给她们好脸色。
莲妃段实莲,自打被冷弃,就如同被打入了地狱,受尽宫中人的冷眼,连亲生女儿赫连霓都不待见她,因此正是要借着皇上为昨日的婚礼大赦后宫而想争取一次……
卢昭容等人更是望眼欲穿,好不容易得了今日这机会,竟没想到,被宁如意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给毁掉了……
因此,一众女子虽面色如常,都如现出原形的妖魔一般,静冷的眼睛皆是杀气阴沉地恼恨盯着宁如意,恨不能将她撕碎。
皇后苏凤恩虽不曾惦记邀宠,却担心妙音和拓跋玹的安危。
她忙从椅子上起身,对凤椅上的太后说道,“母后,此事宁如意有错在先——云珠妹妹仙去多年,她不但没有半点顾及云珠妹妹的面子,反而一再恃宠而骄,仗着曾服侍云珠妹妹,就这般嚣张,此次若纵容,其他宫人势必也纷纷效仿!”
“皇后娘娘所言极是!”竹妃冷抬着下巴,眼神如刀地剜着宁如意的脸,“回头伺候臣妾之人,怕是说了,我曾伺候过竹妃,我就该领受与竹妃一样的恩宠!”
“这样的贱婢,就该打死丢去喂狗!”怡妃阴沉地低咒。“杀一儆百,也叫那些不安分的贱蹄子都看看,这嚣张跋扈的下场!”
苏未央无奈地深吸一口气,“行了!你们也甭着急。妙音不辞而别,你们可知为何?”
苏凤恩不解。“……请母后明示!儿臣糊涂。”
卢昭容笑道,“太后娘娘,妙音那孩子良善着呢,怕是被欺负怕了,才躲得远远的。”
苏未央冷瞥她一眼,问恐慌啜泣地宁如意,“如意,你说,妙音都对你说什么了?你若再不老实,胡乱编撰话,哀家就把你交给皇后和这些要把你弄死的妃嫔们。”
“太后娘娘恕罪!奴婢平日在宫里,哪一个敢不服呀!奴婢说一句,她们都能明明白白得听出十句道理。七皇子妃的脑子,真真不与寻常人一样,奴婢说了三句,她就不着寸缕地跳下床,还一副要打奴婢的样子……奴婢何曾受过那种委屈?就算长公主在世时,奴婢也不曾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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