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离开,我会一直陪着你走下去。你在车上,我下去骑马,我担心路上会有埋伏,随口可抵御。”拓跋玹下车就策马与赫连遥并行。
“好一个担心路上有埋伏!他是怕埋伏来的不够及时吧!”妙音咬牙切齿地嘀咕着,愤然丢了笔在桌上,向后一仰,就躺在了毯子上。
她苏妙音自认,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他拓跋玹的事,他凭什么这样对她?!
那被她丢进灶膛里的休书上写着,“今大魏七皇子拓跋玹,因不能生育,唯恐误了嫡妻苏妙音终身,从此两人和离,两不相欠,各自安好。”
拿着不能生育当借口,好样的!他怎么就不能坦诚地把劫粮车一起写在那休书上呢?
怎么不干脆写上将来当大魏储君、为纳妃而休她呢?她真真是碍着他的路了,写了休书,提前交给她的父亲。
这天晚上,车队在野外安营。
阿史那颐离走了很远的路,在结冰的小水沟边找到妙音,见她怔怔盯着冰面发呆,他疑惑地左右看了看,上前把手上的刚抓的山鸡递给她。
妙音被吓了一跳,疑惑地看他又看眼前不甘心被绑缚的山鸡。
“你把这个给我做什么?今晚我不烧菜。”
“怕拓跋玹怀疑我居心叵测,我不敢送他补药之类的,抓了两只山鸡给他炖汤吧。”
“为何不亲自给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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