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赫连翊,我不知你这样的人,是如何被封为太子的,不过,皇帝能偏宠你母子多年,你又这样是非不分,黑白不明,足见你们父子一样的糊涂可笑!”
赫连翊顿时听出,她话中有话。
“苏妙音,我何时黑白不分?我自被封为太子,就谨小慎微,为了守住太子位,我才做那些不得不做的事!若是拓跋玹和赫连遥不居心叵测,我岂会伤害他们?你以为我不想和自己的兄弟们好好相处吗?你以为我不可怜玹儿那一身病痛吗?”
“哼哼……还演戏呢!”妙音讽刺地冷笑,“你应该感激拓跋玹!是他——放了你和你的母亲,还布置了一个木屋安顿你们母子,给你吃的喝的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!”阿史那颐离不可置信地就近俯视着妙音。
妙音脸色微变,慌乱地避开他的视线。
阿史那颐离忙抓住她的手腕,“所以……那封字迹消失的信,是他给我的?!”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!”
“你听得懂,我在河岸栈桥对你解释过。我一直在追查那信纸和写字的人,却至今都没有结果,原来那一切都是拓跋玹布置的?”阿史那颐离暴怒地咆哮。
赫连翊这才发现,自己败得有多可笑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拓跋玹害我被废了太子之位,又从牢中把我拎出来,还布置成阿史那颐离救我的情形,给我吃的,给我喝的,给我住的……任我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苟且地活着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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